「我不过随口说说,卿卿大人怎地如此认真?」温殳又笑了一会,才敛了笑意,轻轻接着道:「我早已做出选择。」
「所以答案究竟是什麽,於我而言,都无所谓了。」
……
天亮後,艾哉在私塾讲堂内,给孩子们授课。渝颏在外头劈柴,斧起斧落,随着节奏断断续续地念叨:「我一个!判官!在这里!干活!劈柴——」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斧劈下,斧刃深深嵌入木中,牢牢卡在木墩里。
渝颏卷着袖子,一脚踩木墩,转头瞪向屋檐下乘凉的温殳:「你个恶鬼倒好!在旁边偷懒!」
温殳懒洋洋地靠着墙,笑道:「我怕晒啊。」
「我成日待在阴间,也少晒太阳!我就不怕晒吗?」渝颏咬牙切齿地说完,低头瞧了眼自己的胳膊,顿时撇下嘴角,哀声道:「我都晒黑了!」
他指着温殳道:「你一天天的,什麽事也不干!既然这麽闲,不如乾脆把案情交代了,我也好早些结案、早些去排我的投胎队!」
温殳眉眼一弯,粲然笑道:「不啊。」
渝颏:「……」默默把斧子又拔出来。
斧子刚离开木墩,身後便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
「渝大人。」
渝颏动作一顿。
清栖辞不知何时已站在院门前,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中的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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