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使者斜眼沉声道:「我看那罪晶也不大顶用。」
白衣使者笑道:「若非公务缠身,我们倒不是不能随行。」
艾哉连忙摆手:「岂敢岂敢,哪敢劳烦二位使者。」
渝颏忽地举起手来:「你不早说!我可以啊!」他一脸理所当然地道:「我手边就剩这一桩案子,闲得很。再说了,我当判官以前是武官,真要出了什麽事,多少还能搭把手。」
艾哉道:「你不是还有很多交接的卷宗没处理完吗?」
渝颏神色一僵。随後他若无其事地放下手,道:「那些不急。」
艾哉眯眼看他:「你昨日才说,再不处理完,怕是赶不上下一批投胎排队。」
渝颏沉默了一会儿,复又正色道:「那我更应该去。此案早日结了,我也好早些回来办交接。」
艾哉扶额,已懒得同他争辩:「……都由着你说吧。你乾脆直接承认,你就是想出去玩得了。」
渝颏哈哈笑道:「我这是提前游——考察人间,为日後投胎做准备!」
艾哉叹气:「果然是想去玩啊。」
白衣使者歪了歪头,道:「渝判官亲自屈尊做个随行武官,未免太委屈了些。」黑衣使者一脸恹恹接道:「是实在有失身分吧?」
渝颏不以为意地挥挥手,道:「唉,我不介意不就行了?阴间又没有哪条规矩写着判官不能兼作随行武官;就算有,我可是判官,除了冥帝,有谁会说我哈哈哈哈哈……」
温殳听着几名阴官絮絮叨叨半晌,终於忍不住偏过头,懒懒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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