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咂舌，引来她诧异的目光，於是我快速道：「姐姐，这年头的网民长脑子了，当然能辨别水军。」
水军的效果越来越差了。
公司有另一套营造舆论的方式——但我一样不赞同。
她似乎和公司想到同一处，双眼发光地看着我。「可以买通稿吗？」
「买什麽？」
她朝我眨眼。
「那几个营销号……你记得吗？他们的影响力颇强。」双眼咕噜噜地转，「我们可以买通他们，让他们发布小绿茶的丑闻……例如演技不好的部分，而我——」
「算了吧，姐姐。」我翻白眼。「搞拉踩没用——她的粉丝看的不是演技！」
她还以为现代人只论实力吗？
在演艺圈混了这麽多年，脑子却一点长进也没有！
「对方的粉丝只喜欢她的外表啊！」
她纳闷托腮。
「那她的黑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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