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满是欢声笑语。宫女们有如枝头上的鸟儿,围绕在她的身旁,轻声道贺。
而那位娘娘垂头,怜惜地抚摸肚皮。
我站在一旁,低着头,伸出手指数了数。
啧,这数字,不对劲!
最後一次行房的日子……脉象的表现……
嗯……
我抬起头,若无其事地嘱咐注意事项,而管事姑姑则是倾耳聆听。
为了我的小命,我就不提出这个问题了。
师父的谆谆教诲,我一向铭记於心。除了辨证论治和基本的医德,他的这番道理可谓是终身受用。
临行之前,师父站在门边,背着双手看着我。
「我的好徒儿,你明白了吗?」
彼时的我,双颊还肉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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