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或许是害怕他门下唯一的弟子就这麽死在宫中,让我们这一派的所有拿手绝活都断在我的手上。他叹了一口气,双手背在身後。
「我的好徒儿啊,你可知道在深宫中要如何存活下去?」
「弟子愿闻其详。」
师父看了我一眼,就像是看着当年被送进宫中的他自己,高深莫测地点头。
「装傻到底。」
「贵人要你开药,你只管开给他——千万不要问这副药的作用。」
这一招,後来的我可谓是熟能生巧。
我看了一眼药方,再看向对面的宫女。「这药——」
「是我家娘娘用来调理身体的!」年轻的丫鬟连忙打断我的话,「娘娘自幼体弱多病,从小就是喝这副药调理身体。」
「不。」我抬手道。「我想问的是——这药,想开多少天?」
那药方里这麽多的附子,会导致中毒啊!
我真是服了这宫里的人!一个个小看我的专业性,还以为我单看药方不知道这副药的具体作用为何!
但我不能追究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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