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後,白薇站在落地窗前很久、很久。
她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刚刚还因为恐惧而颤抖的手,现在却因为那个笨蛋的一句话,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她冷笑了一声,像在嘲弄自己的软弱。
这场赌局,她必须赢。
而这只笨狗,就是她这场赌局里唯一的——也是最不可控的——变数。
白薇轻轻阖上眼。
脑海里全是那句笨拙的反问:「如果我拒绝,你会不会很麻烦?」
不是试探、不是讨价还价。
是她真的在担心——她拒绝了,白薇会怎样。
白薇的心口又烫了一下。
她伸手拿起桌上那份婚约,纸页在指尖微微发皱。那些冰冷的条款,此刻看着竟觉得有些可笑——她用文字绑住了一个人,但那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这些文字才留下的。
她确实守护着夜家的家业,那是她多年来拼了命的生存证明;但现在,她意识到自己正把这份生存证明,死死压在这只笨狗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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