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动。
怕一动,那层盔甲就会碎。
怕一碎,底下那些她不愿意看见的东西就会全部涌出来——
委屈。
不甘。
还有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害怕。
「……婚宴。」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在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婚宴。这意味着她得去军营,她要去告诉那只笨狗——我们要办婚宴了。
你要穿婚纱。
你要站在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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