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莉丝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阳光照在那个人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尤莉丝忽然想起刚刚在大厅里，白薇说那些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她把王储和王妃搬出来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
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猫，亮出所有的爪子。
尤莉丝的心里，有什麽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没有她想像中那麽坚不可摧。
她只是把所有的脆弱都藏起来了，藏在那些冰冷的条款後面、藏在那些精致的妆容後面、藏在那句「这是交易」後面。
尤莉丝跟上去，走在她旁边。
「……你今天，很厉害。」尤莉丝说。
那声音很轻，轻到不像她会说的话。
白薇的脚步顿了一下。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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