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转头，看了尤莉丝一眼——那只笨狗还杵在原地，背挺得像根钉子，表情僵硬，但眼睛里有一种白薇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害怕。
是——她也在忍。
忍着不发作，忍着不动手，忍着不让白薇难堪。
白薇收回视线，转向夜柏舟。
「你的意思是——」她的声音很轻，轻到让人心里发毛，「两个女人结婚，不算成家？」
夜柏舟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样反问。
白薇往前走了一步，「你是说王储和王妃的婚姻，也不算正统？」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那些交头接耳的长辈同时闭上嘴，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夜柏舟的脸僵住了，声音也不自觉地结巴起来：「你、你别乱扣帽子——」
「我乱扣帽子？」白薇的声音还是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你刚才说，找个女人回来不算成家、不算正统、是钻空子。」
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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