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把酒杯放在窗台上,闭上眼睛。
夜柏舟的笑脸在脑海里浮现——「没有後人」「没有家庭」「不具备核心价值」。
老爷子的拐杖在敲——「必须已婚」「做不到就换人」。
然後是那只笨狗——「我不想再见到你。」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是她说的。
但她现在需要一个人。
一个能让她「已婚」的人。
白薇睁开眼睛。
「……结婚又没说男的还是女的。」
这个念头浮出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有觉得自己疯了。
她只是在想——那只笨狗是军人。常年不在家。签了约跟没签一样。不会干涉她的生活。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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