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过一丝被当成驴肝肺的愤懑——但那底下,还有一层更深的、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是委屈。
「……放心吧,白医生。」
尤莉丝冷笑一声,刻意向後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以後那种危险的活,我会躲得远远的,免得让你看了心烦。」
她的声音在心烦两个字上顿了一下,像咬碎了什麽。
「最好是这样。」白薇抛下这句僵硬的话,转身离去。
她没有回头,指尖却在身侧悄悄攥紧了衣角。
她只是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低声咕哝:「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但那声音里,没有怒气。
只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像被遗弃了一样的酸。
军靴声渐渐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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