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请代我谢谢大家,”任占标哭着说,“请你带我前去姐姐的坟前祭拜一下。”
“好,那你随我来。”王婶说。
任占标准备了一些烧纸,檀香等祭拜之物,来到了姐姐的坟前。
说是坟,不如说是个小土堆。
任占标跪拜在那个小土堆的前面,放声痛哭,直哭得嗓子沙哑,眼中出血。
王婶看着这可怜的一家人,也在一旁抹眼泪。
他又祭拜了他的爹娘,直到夕阳西下,才回去。
到了晚上,他骑上马直奔镇上钱鬼子家来了。
这钱鬼子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地主老财,家大业大,他们家的庄园也要比别人家的大上很多。
任占标看好了离开的路线,在路边找地方把马拴好之後,径直走来,来敲钱鬼子家的大门。
开门的非是旁人,正是朱管家。
“朱伯伯一向可好,我这厢有礼了。”任占标躬身施礼。
“你是哪位?”
“怎麽,朱伯伯不认识我了吗?请你再仔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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