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雅心惊胆跳,他硬,不近人情不求谅解,她也湿得厉害,根本不计后果,伤害发生的时候他们的身体都兴奋,她后怕走错路万劫不复,“我很害怕……好疯,我不是这样的。”
简律凡清楚她对陌生的反应保持警惕,比起其他,后脑勺的撞击让她第一次产生功能短暂紊乱的红灯信号。
他们没有继续做,交流变少,都更加冷淡,有一方冷淡,另一方不会过多热情,于是互相追逐这份冷淡,没想到激烈的性事以后没有升温,反而像断崖式下跌的激素水平一样消耗,理智回归,进入节能抽离的低潮期。
到方斯雅继续上班这天,节庆甜点开始热卖。
区姿莉发觉奇怪,问方斯雅道:“经理说你病休,你怎么了。”
方斯雅捏紧糕点夹子,“没事,我洗澡磕到后脑勺而已。”
“看医生了吗。”
“看了,医生说不用照CT,我现在没有难受的地方。”
区姿莉拍拍胸脯缓解紧张,“万幸。”
方斯雅有点内疚,她又对关心自己的区姿莉说谎。
即将轮休三天,区姿莉打算约方斯雅出去玩,方斯雅说可能得看看,不一定赴约,她只记得那三天必须和简律凡待在一起。下班的时候,每个同事都获得节庆甜点礼盒,方斯雅带着礼盒,沿海边走回度假屋。
简律凡做了几顿饭,都没有西芹和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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