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量不小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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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讨论了一点彼此的想法,他说很多人容易搞错表面诉求和真实动机,分不清自己是拥有实质性的选择权,还是被名义上的自愿掩盖了更被动的限制。她觉得,这个男孩代表幻觉破产后羞辱对方的人,老师紧闭一扇门承认他的特殊,为他破例,他就有所向披靡的幻觉,可是她陌生的形状粗粝古怪,不配合他的想象,不以取悦他为目的,他就无法承受现实和幻觉的异质,把挫败加工成道德,推卸责任,只有他站在高处的秘仪。

        分歧存在,方斯雅不以为意,她不是热衷辩论的人,只是轻声说:“你对这些挺有见解,我很惊讶,是因为你以前谈判吗?讲那么高调复杂,容易拉仇恨。”

        她提到后面那句一本正经,眼神认真,Hellince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简律凡抬起看她,偏偏注意一件事:“又调查我。”

        他没有说他同样意外她有这么阴郁的见解,她的用词让他感受到锋利,不像条款和概念堆叠的术语,她会用一些非规范的格言,去描述严肃悲剧内里怎么腐烂。

        方斯雅愣一下,无意暴露,立刻遮掩转问:“你命令我服从也是得到你要求的东西,你不会满足吗。”

        “我最初对你没有期待,随机的,慢慢发现你容量不小,超出我的想象。”

        “容量?”说得她好像一个器具。”

        “我的肉便器,宝贝。”简律凡双手搭在她腰侧,后颈深陷沙发顶,肩膀松弛地沉下去,微微仰着头审视她,“你在我上面,是不是很爽。”

        她没有立刻回答,忍不住危险地想着,如果用指尖挑起他下巴,她会不会更兴奋,她付诸实践,一只手环他脖颈,另一只手来到他下巴,指尖顶起他下巴,看见他的眼神,发丝扫过他鼻尖。

        方斯雅和他对视,她的指尖在他皮肤挑逗地滑两下,距离黏稠,他依然有一种静态潜伏的气场,连眉头都不会皱,偏一点下颌的角度,丈量她的每一步,她突然好有感觉,呼吸洒向他的喉结,轻声道:“都爽,主人好像在被我主宰,一个肉便器主宰你,你的权威呢。”

        她不经意表露心声,“其实我不喜欢权威的人。”

        例如她那个偏心的爸爸。

        她和Erika不一样的是她渐渐明白自己想要,主动想要,被面前这个人启发的,即使不喜欢权威,却可以接受他的权威,越来越多堕落的幻想滋生,她蠢蠢欲动,像一片悬壶高冲的茶叶,标志性的香草黑茶,已经在火山雨林绵软潮湿,希望他用力地冲烫,搅拌,泡到烂,稠密的花蜜香升腾,粗暴逼出矿物的咸腥和苦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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