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转过脸,问他眼皮上有没有沾到睫毛膏时,他并不觉得意外。
“帮我看看。”
她把眼睛闭上,脸稍微朝他偏过来。
他挨着水池边缘,打量她紧闭的眼皮,清淡,刷过的睫毛像原生的根根分明。
他们酒店礼宾的形象都很大气,没有眼影,纯睫毛,她最适合辨认,五官舒展,放大优点。
简律凡说了一声,“没什么问题。”
方斯雅相信他的眼光,睁开双眼,问他:“你不是难得休息吗,为什么要和我一样早起。”
“因为健康。”简律凡回得平常。
方斯雅想了想,忽然笑起来:“我们学校以前不是有个社团叫AWholesomePerson吗?我觉得你就是那种很wholesome的人,你应该听过这个社团吧。”
简律凡很久没听过这个社团名字,他们学校确实有个社团叫AWholesomePerson,观点是wholesome才是亚逼的,一个人健康很酷,作息规律,饮食合理,就算放假也策划着完成其他强身健体的事情,不是花天酒地吸烟抽麻死宅熬夜,越自律越亚。他一直觉得这套逻辑挺好笑,里面都是一群亚逼为了新的理念把自己搞得更亚,去过很积极的生活,而且诡异地起效。
他的健康,wholesome,本就和这个社团不一样,早起是为了赛事上发条养成好习惯,规律作息也是要把手头上的事情经营得井井有条,现在早起健康,纯粹有太多精力可以干她。
不过,方斯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是觉得这个词很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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