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雅含着叉子,没敢给反应,侧视二十米远的高桌。
“在afterparty和人聊天很正常,你越看越容易得到他们的关注。”他看出她的紧张,继续说:“抬头看我,别看他们,吃饭,聊天。”
方斯雅抬头,他却已经低头,在剥虾,他和白天电视里穿的一样,脖子没挂通行证,衣衫领口松松地卡着墨镜。她以为他那么干净,甚至是有点洁癖的干净,不会选麻烦的带壳虾来剥,他正剥开虾壳虾肉,蘸一点酱料吃掉,拇指指尖有点海鲜汁水,他顺手放到嘴边轻抿一下,手放下来时,他正好看她。
她注视着全程,下意识轻压叉子边,他抿一下拇指,嘴唇碰到指腹,特别自然,又像电影里不拘小节的动作,他拿过餐巾擦拭指尖。
她更饿了,好想吃他的虾,还有手指。
转移目光,方斯雅在他面前有点矜持,吃饭细嚼慢咽的,吃了一小口烤土豆。
“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他说。
她看他,回道:“挺刺激的。”
“是不是摘掉了。”
叉子从她嘴唇滑下,“摘掉了,不然很难受,弄得我换个姿势就痒,扎扎的。”
他看一眼她的嘴唇,她的唇瓣松开,叉齿轻轻退出,沿着下唇滑,唇色有食物的油光,被灯光照得柔软。娴静、含蓄,她根本不知道这样很漂亮。
“你今天还算乖,我在车库看到了。”
她听完再次咬住还没完全滑开的叉子,转移话题,“拿第九会有奖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