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雅本来在挣扎,不知折磨到哪一步,或许是他在最深的一次顶入猛拉珍珠链,咬上她的乳肉,让她两眼睁大,从痛中得到惊人的快感,意识瓦解,一片云层之中感官过载,破碎地失去力量,感受脆弱,脆弱得快把自己交付给多种疼痛。
他看到她额头往后仰,发丝汗湿地黏着脸颊,明显陷入因剧痛而产生的近似性高潮。
就在这时,他俯下偏头,鼻息洒她脖子,一字一字,“现在,在我面前承认自己心虚,是你犯规,你甘愿接受我的惩罚。”
重重插入,再一次拉紧。
方斯雅两眼放空,接着眉毛拧起,“啊……”她碎开,身体燃烧,疼痛超脱成松动的解放,她哭一声,“有点心虚。”
简律凡喘息着,她穴内的软肉贴上他的阴茎,她越痛越箍着他绞杀,用丰富的温热包裹,爱液四流,进进出出黏向他,他每拉一次珍珠链,她就疯狂磨他,是下面在磨,不由自主地回应,他差点失去理智。
他抓着链子把她胸往上提,另一只手抬起,掌心一扇,掌刮她的胸乳,扇到晃,乳波涟涟,夹子剧晃,接着又是一下,一巴掌扇乳,扇到最鼓涨的位置。
她痛吟一声,觉得他像一个真正的混蛋,把她的乳肉乳尖打得红肿。最好的方式是求饶,求饶等同于解放,解放才有新的选择权。
“主人……主人……”她连叫两次。
“现在才想起来。”简律凡看她迷离的眼神,语气不重,“告诉我你和谁搞。”
她选择臣服之后,柔软起来,柔软会体验到失重的轻盈,他因为她柔软而改变态度的愉悦。
“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