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到一丝香草和焦糖的甜味，两个人都有浅浅的烟味，他偶尔低头看一眼烧截的烟灰，轻弹到甲板抽烟区的壁挂式烟灰缸。
不用英文以后，他们的交流都加密。
“下次抽不完，别硬抽，可以拒绝。”简律凡郑重其事。
方斯雅盯着他烟雾里的眉眼，关于此事谈得那么正经，没半点纵情的样子，“那你为什么不拒绝我？”
简律凡转过身子朝她，夹烟的手搭栏杆，一点烟雾弥漫他们中央，模糊他们的脸，“因为你抽不完，还有，我感觉到你想我抽给你看看。”
所以，他把烟重新放进嘴里，吸一口，缓缓呼出，剩下的不再抽，不喜欢，掐灭。
“满足一下你的fetish而已。”他当着他们的面说。
“你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吗……”方斯雅伸手别开吹到脸前的弯发，也用别人听不懂的语言放肆着。
“什么。”
她笑了笑，“哦，原来是这样的，难怪你想要我穿高跟鞋和丁字裤。”她的视线落到他嘴唇，停留很久，“看到你这样，好想，亲你，亲到窒息。”
简律凡掐烟的手一紧，烟头的火彻底变暗，但甲板的捕鱼火把被海风掀高，掀得热烈，整片海面蓝红，富有光辉，浪声更重，一下下拍着船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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