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雅开始抽牌,拿到岩浆牌,大家掀牌,竟然只有她抽中岩浆,有四个抽中洋流,三个抽中星图,她看一下简律凡的牌面,是洋流牌。
“我一个人可以让他们都失去一样东西?”她问。
有人回答,“对,剥夺,真的剥夺,放桌面中央,我们都商量好把失去的东西扔掉。”
权力真大,上一轮有人让失去名牌手表和项链,玩得够狠。
简律凡把牌放回桌,望向她,除了她,他们都是合作的同事,她陌生进来什么都不懂,会让他们失去什么。
方斯雅不认识他们,只想让他们随便失去一样东西,有些人故意乱嚎,失去上衣,失去内裤,失去胸罩,她一个加班人不敢得罪酒店VIP客户,让三个人分别失去袜子、鸭舌帽、手帕,到简律凡身上,她握紧岩浆牌,打量他。
他全身上下有什么可以失去?好像什么都可以。
“我要你的……”她轻轻开口。
所有人等待,她能剥夺他什么,这个无动于衷的亚洲人,总是在冷静工作。
“皮带。”
简律凡和她对视,牵起一个笑,他床头那卷皮带,还是吓到了她。
这下大家都起哄,皮带,皮带,belt,belt。
他站起来,当面解开针扣,穿的是黑衬衫和牛仔裤,衬衫角松扎进去一点,皮带露出来的,他解皮带的整个过程清晰,环腰抽出来,掌心一合,卷放到桌面,针扣叩桌发出坚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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