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他们去一家水上餐厅吃晚饭,轮船停泊岸边,包厢有栏杆,吃完饭,她走到外面扶栏杆看景,海风带咸咸的凉意吹乱她额发,很像做梦,奢侈不切实际的梦。
他从身后靠近,手臂环过她的腰,身体贴上来,像后入的姿势,他扳过她的脸,侧过去,咬住她的鼻尖。
“已经想就地上了你。”
她感受到他对她的性欲,只有性欲,她能消化他忽远忽近的距离感,因为他的性欲勾引她的性欲,一时安分,一时越轨。
她扶着栏杆,后背贴着他,她试探性地往后靠,依然侧着脸,鼻尖将近蹭他的,低声问:“为什么想上我。”
“你的身体在勾引我,不要装纯。”
“我只是,”方斯雅眨一下眼睛,想亲他,海风吹来,她克制地说:“有东西湿漉漉地悬在那里,像苹果,你会想咬它,就像你咬了我鼻子,全凭本能。”
她也想扑向那只悬挂的苹果,失神地盯着他眉眼。
他一愣,单手捋一下发,低笑,她落入蛊惑里痴痴的,看得他想榨干她,榨出水却不能流下来。
他把手伸进她裙子,摩挲她光滑的脊背,指腹滑脊骨。
她背着身,脸转向他,眼睛对上,看见他的欲望。
所以,他们已经到了对上眼就想上床的地步,多么可怕,他是她的芬顿,歌剧里的魅影,她会是他的莎乐美吗。
简律凡撩开她的裙摆,从后方抵住她,她轻哼出声,手指抓紧栏杆,头不由自主垂向海面。
“自己把领口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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