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这么难看,能不能打消你的念头?”
原来她打着这个算盘。
简律凡望着她干净的脸,轻轻往下扯了扯她的头发,“不难看,反而让人更想弄死你。”
方斯雅无言,抓紧外套一角。
电梯叮一声,到达楼层。
方斯雅带他进房间,想到他刚才说的话,脊背发凉。
她的房间有一股淡香,床单白净,枕头芋头紫,一条丝质睡眠眼罩,桌面摆着一部平板。
短暂开始的关系中已经有默契,她按亮浴室灯,脱掉自己衣服,他去她床边抄起一样东西,也进浴室,两个人一起洗澡。
花洒一开,她的头发打湿,柔顺搭背。
“电影里都是男人替女人洗头发。”方斯雅看向他,眼睫沾水珠,语气风平浪静。
简律凡觉得她本质有点浪花色彩,知道怎么诱使人,否则怎么能在那个人面前那么浪,“电影吗,谁教你的。”
“感觉。”
感觉,就是他们做过之后的微妙状态,有点暧昧,像潮汐夜去明来,海水受月球强烈牵引,身体不由自主地倾斜试探。日落契约不可告人,物理平常的迹象都暗送秋波,波长很长的红光穿过大气散射,变成绚烂似火的余晖,缓缓烧向稳定的地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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