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一根棉签。
简律凡走进浴室,打开镜面柜,按顺序取出棉签、生理盐水、碘伏,还有一支抗生素软膏。他让她坐在马桶盖上,自己先仔细洗了手。
擦干手心手背,他抽出一根棉签,手腕轻轻一转,蘸取生理盐水,靠近她,一点点擦拭耳洞周围的血迹。
耳垂红肿,生理盐水凉凉的,他弯着腰专注处理,呼吸自然,指骨偶尔擦到她发烫的耳廓。她偏过头,近距离看他冷静的侧脸,睫毛,鼻梁,嘴唇,她安静地接受着擦拭,希望耳洞不要发炎。
他擦拭完,手朝她耳朵轻轻扇了扇风,尽快干爽,垂肩发丝飘起几根,干了之后,他换棉签挤软膏,继续涂抹。
“什么时候打的耳洞。”简律凡涂一圈,问她。
“六年了,很少发炎。”方斯雅有些怨,眼神摆向他,正好对上,又立马偏移。
简律凡手一停,直起身,指间夹着棉签,顶起她下巴,“让我再看一次你刚刚的眼神。”
她不得不抬起头,看着他,下巴有他指尖的温度。
他光着上身,头顶一盏镜面灯,顶光在他鼻翼和下巴投出深重的阴影,肩宽宽挡住半面镜子,上半身线条更冷峻。她想从他的黑眼珠里辨认自己的神情,怨意已经变淡,剩下事后未褪去的沉沦和一丝难以置信。
她和他变成床伴。
“你看到了吗?”她舔一下干涩的唇。
他俯视她仰下颌的姿势,眼神,舔唇的动作,锁骨暴露无遗,连着两坨皮肤绯红的胸,小腹下是并拢的两条腿,双手扣马桶边。
楚楚动人的,想抬起她腿狠狠插入,他松开手,明天还要旁听车手的第二轮技术会议,把棉签扔到垃圾桶,说:“从现在开始,不许这么看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