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分钟之后,方斯雅正埋头打包礼盒,又见那群人下来,只是简律凡不在,那群人带着设备箱和工具重新在门口集合,然后上一辆深蓝色的车去赛道方向。
下班时间到,方斯雅就收到好友申请通过的信息,他让她换衣服,去酒店码头的餐厅。
区姿莉突然从后边轻拍她肩膀,“斯雅,今晚一起吃饭吗?”
方斯雅熄屏,摇头拒绝:“不了,我有事。”
“神秘哦,你还有事。”
“你们去吃吧,下次再约。”
区姿莉不追问就离开,方斯雅再看手机,果然阅后即焚,已读信息消失不见。
回宿舍洗了澡,方斯雅换衣服,将一条杏色法式吊带裙的拉链全开,提着两脚伸下去,从下往上穿,两只胳膊折向后背,镜子里她肩胛往后张,拉着链。裙面有油画感的粉色玫瑰碎花,她把长发放下来,这一身有点昭和美人的风格。
精心打扮得像去赴约,可他们之间目前只有肉体来往。
码头餐厅靠海,方斯雅按指示走进一间光线低的包间,海风盐和晚潮气息涌进,船灯渐亮,海岸线被晚霞染橙红,再往外是沉静的深蓝,木桌并沙发,低矮的落地灯正式又松弛。
简律凡选择在码头边工作,坐靠窗位置,嚼着薄荷糖,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身后视觉不错,车队接送船来来往往,再远一点是着名火山景点。
方斯雅走进去,她眼底映着他和窗口海景融为一体的画面,挺和谐的,高配场景,他很年轻,常年在各个分站赛之间奔波,兼具一点冒险的锐利和干净的效率感,晚霞把他偏冷的轮廓定格得柔和。
简律凡抬头看她几秒,今天的她头发散着,少了酒店标准的低发髻,显得柔软,杏色吊带裙上的碎玫瑰花在昏光里有油画质感,又易碎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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