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雅一坐下,后脑勺碰到一个搭在卡座的手肘,她没有看是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挪后背坐低,移点位置避开。
“斯雅,你喝什么?”同校的蒋清泽问她。
方斯雅这两天很焦虑,想放松,点一杯酒精度数在35%的古典乐,酒单左边是酒吧自创玩法,右边是全球经典,下面一排英文写配方,波本威士忌、方糖、苦精、橙皮,备注是纯烈酒。她指一指上面的图,“就这个,古典乐。”
蒋清泽调侃:“今天不喝你的冰果汁,这款挺烈的。”
区姿莉倒理解,“换个口味挺好,之前在海上死活不肯和我们一起玩,我真觉得无聊,但是在酒吧的斯雅,”她揽她裸露的肩胛坏笑:“会放开一点。”
他们关注着她今天的耳钉,暗沉酒吧里有光色打转,蔚蓝自带大海和晴空的通透感,戴在她身上,交织着清冷、甜美与高级感,她低头选酒时,耳钉又显得她沉静内敛。
他们的声音在十人中不明显,众人纷纷点酒水和零食,两边卡座都传来嘈杂的英文交谈。
区姿莉伸出头颅观摩,惊喜地坐下来交头接耳,“旁边好像是有格林纳达、阿斯德、马力达的车手和他们团队一些人。”
原来互相竞争的车手私底下也一起聚餐。
酒水正好上来,方斯雅捏吸管猛喝一口,假装不知道旁边可能出现简律凡,酒精呛喉,慢慢带来橙皮香。
酒吧开始有火舞和桑巴舞表演,非常热闹,隔壁卡座玩着NeverHaveIEver的游戏,大家轮流说一句自己从未做过的事,在场所有人中,只要做过这件事的人必须喝一口酒。
简意先开始,笑道:“我从来没有在比赛周迟到过。”
没人喝酒,没有谁会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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