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律凡无法理解这画面的魅力,于是带着真正的疑问问她:“有什么好看的?已经五分钟了。”
方斯雅自己也说不清,她只是站在那里,被那股气息和语调吸住。一半暴力,像特工抓住坏女人的裙摆狠狠惩罚;一半又浓情得过分,抚弄声比胶水还黏,她甚至觉得,那个女人在调教男人。
简律凡忽然明白,她不认识他们,这俩人还各自有男女朋友,“戴着面具的陌生人好看,私底下认识的人就没有冲击力。”他才认识她两天,意识到她内心,口不择言,“骚货。”
方斯雅后背发麻,她来到这里偷看,自己也成了骚货,他收那么多淫秽私信,又能好到哪里去?男人都是一个样。
“你会不会想上我?”她原本不怕他,现在却有点怕。
“没兴趣。”简律凡提不起兴趣,“除非你让我觉得刺激。”
“我看到你喜欢翘臀大波妹。”
他没有准确的理想型,温柔体贴的喜欢过,和网黄毫无关系。上床各取所需,什么类型都可以。男人诚实的一面是用下半身思考,他逃不掉,只是阈值比别人高,不是谁脱掉衣服都能勾到他。
方斯雅想要黄暴一点的内容,忽然转过身,还戴着面具,声音低低的求他:“你下次跟给你发信息的人做爱,能不能让我看?你会很温柔,还是很暴力?”
简律凡看着她,依旧淡定,“你有窥视症?”
“我不知道。”
“破处了吗?”
“读书时谈过恋爱,做起来不舒服。”
“这几天没空没欲望,等我有兴趣会叫你到现场观摩,你找人做也可以叫我去看。”他说到做到,倒想看看她够不够刺激,“找不到人,我帮你叫一个同事。”
“你们玩赛车的,居然也拉皮条。”方斯雅突然有点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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