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简初晴有点儿尴尬,跟在她后面出了门,心道那次幸好送了芍药,不是玫瑰。
玫瑰的刺太多了,自打在玫瑰丛里滚过一次,加上那天发生的破事儿,韦祎对玫瑰的印象再难好起来。
等电梯时一侧头,见简初晴的肩膀贴着她的肩膀,面对墙壁低着头,不知道在思什么过。
“宝宝,抬抬头。”
简初晴按照她的话照做,刚抬起头,她的吻就落下来。
不带有什么情色的意味,两片唇浅浅相贴,呼吸纠缠在一块儿,甚至没人伸舌头。
电梯门开了,韦祎牵起她的手,带她走进去:“我送你到你们公司楼下,今天不挤地铁了。”
温柔且不容置疑,韦祎一贯的作风。
简初晴心里有点儿受宠若惊的紧张,最近她们俩蜜里调油,真和谈了似的,如果抛开录像不谈的话。
不抛开还是像,毕竟录像这种东西,只要不散播出去,都可以视作情侣间的游戏。
她琢磨不明白韦祎,好的坏的一一受着。
常言道爱有盲目性,理智的时候,简初晴尚且算不上人精,更别说爱得失智时了。
然而,今天之后的大半年里,韦祎一直以这样的状态面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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