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容「啊」地一声,浑身颤抖,穴肉绞紧,整个人瘫软在榻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之冕没有立刻退出来,就着这个姿势趴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又重又热,像是要把这份温热的触感牢牢记住。
第八日,傅知容的嗓子已经哑了,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傅之冕将她抱在怀里,从正面进入,动作轻缓,像是在确认什麽。
傅知容的额头抵着他的颈窝,呼吸又热又急,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肉棒,像是某种本能的依赖。傅之冕低头吻她的发顶,哑声说:「快了。」
傅知容点头,指尖在他背上轻轻划着,写了两个字——「等你」。
傅之冕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将她抱得更紧,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子宫里。
傅知容呜咽一声,穴肉绞紧,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第九日,傅之冕将她抱到浴桶里,灵泉水温热,蒸腾着袅袅白雾。
他跟着跨进去,将她抱在怀里,鸡巴从身後埋入,在水下缓缓抽送。
傅知容的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开,拍在桶壁上发出轻响。
她仰起头,目光迷离,嘴里喃喃:「冕爹爹……容容的里面……都是你的精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