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本就短,这一弯,腿心一览无余。
她捡笔的动作故意慢,膝头还往他小腿上贴了贴,私处蹭过西裤,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
明显感觉到沈聿的呼吸重了半拍,林晓柔身子直起一半,又假装没拿稳,笔这一次正正掉进他腿间,卡在已经鼓起的裤裆上。
男人闷哼一声,茎身在布料下跳了跳。
“对不起,我马上拿……”
她着急忙慌地伸手,掌心隔着西裤按上去,本该立刻拿开,指头却顺着那根灼热的轮廓来回蹭了一下。
邦硬,又烫,茎身粗得掌心包不住,布料底下那根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林晓柔缩回手,抬眼一副人畜无害的懵懂:“沈先生……你这里怎么硬成这样。”
沈聿最后那点克制裂开了。
他起身暗骂一声“骚货”,长腿分开,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扯开拉链。鸡巴弹出来,啪的一声沉甸甸打在女人脸颊。
茎身冷白,青筋怒张,龟头涨成深粉,马眼已经泌出一滴清液,正抹在她唇角。
男人两颗卵袋又满又沉坠在根下,毛发旺盛,卷着,热气直往她鼻尖上扑。
他应当是刚尿过不久,那股味道不重,只淡淡一层腥臊,混着男根本身的味道,钻进呼吸里。
林晓柔鼻腔一热,喉头反而发紧,舌头下意识舔过唇上那滴清液。下面骚穴像被这气味拧开了开关,猛地一缩,又吐出一股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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