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维桢松开绑着她手腕的领带。
童嘉被他按在床垫里,腰部被枕头微微垫高,方便他就着高低差入到更深更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曾维桢用了点力气,子宫口被顶开的时候童嘉疼的要喊出来。
他的吻很霸道,童嘉更加肺部的空气被劫掠一空,宫颈口被侵犯让她流出了生理性的咸涩泪水。
宫颈口过分的紧窄,曾维桢被她夹的生疼。
宫交是精神上的愉悦大于肉体上带来的快感,曾维桢一想到现在在操她的子宫,就觉得无比的……满足。
无人踏足的深处,只有他一个人的阳具来到过这里。
她尚且幼嫩的子宫被侵犯着,不过鸡蛋大小的空间被阴茎一次次顶到极限。连龟头都吃不下的地方,竟然能容纳一个孩子。
曾维桢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
童嘉昨晚被按在门厅、浴室、床上、沙发上和落地窗前做了一次又一次,射到最后连精液都有些稀薄,不过一晚上怎么又有这么多。
曾维桢撤出来,把她抱去清洗,道:“射到子宫里面了,给我生个女儿。”
童嘉额头上全是汗,又听到曾维桢道:“听说有一个男演员在追你,不要理他,谁不知道你和我的关系,靠近你能是什么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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