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微醺：「谢谢师父。」
夜阑听雨：「不用谢。你毕业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林晚晚看着这行字，心里突然涌上一阵失落。三个月，每天一小时的副本，从32级到100级。她以为这个过程会永远持续下去，但所有的过程都有终点。
晚风微醺：「那你以后还带我吗？」
夜阑听雨：「不带副本了。」
晚风微醺：「哦。」
夜阑听雨：「带你做别的。」
晚风微醺：「做什么？」
夜阑听雨：「你想做什么都行。」
林晚晚笑了。
她想起三个月前，她在忘川崖被他一脚踩进地里，气得在论坛发帖骂他。她想起他答应带她升级时那种不情不愿的语气。她想起第一次副本，他站在她身后，手指操控着她的技能栏，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她想起钟楼顶的星空，想起擂台上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想起他说“有我在你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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