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原因不明。但看起来是病了,而且病得很重。”
沈墨的语速很慢,仿佛每个字都需要斟酌,“穿着病号服,非常瘦弱,精神似乎……有些恍惚,神志不清。我一时没认出来。后来藤原将军恰好赶到,才知是苏小姐。”
“精神恍惚,神志不清?”
松井的语气是毫不掩饰的讥诮:“藤原君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都把人玩到医院去了。”
沈墨低着头没说话。
松井看了沈墨几秒钟,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残忍的眼睛里,此刻闪过一丝了然,以及更深层的的兴味。
他目光有几分探究的看着沈墨,直白的问道:“你还喜欢她?”
沈墨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用一种近乎漠然的口吻回答:
“喜欢与否,并无意义。她现在是藤原少将的……犯人。”
这个回答很巧妙。
没有正面否认情感,而是强调了不可逾越的身份壁垒和现实。
松井嗤笑一声:“犯人?藤原君是这么说的?我看未必。一个美丽又无罪的中国女人,养在身边,算什么犯人?最多是……私人藏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