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的谨慎和回避,恰恰印证了苏婉清状况的糟糕以及藤原控制的严密。
离开医院,沈墨驱车到特高课复命。
松井一郎的办公室总是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昂贵雪茄和隐约血腥气的古怪味道。
听完沈墨关于医院情况的汇报,松井正歪靠在他的高背皮质座椅里,一只穿着锃亮军靴的脚毫无仪态地搭在办公桌边缘。
他晃动着手中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弧度。
“啧,真不经打。”
他啜了一口酒,语气慵懒,仿佛在评价一件劣质商品,
“重庆现在派出来的人,素质越来越差了。”
他的目光斜睨向沈墨,带着一丝玩味,“沈墨,你之前在刑讯室的时候,可比他硬气多了。”
沈墨站在办公桌前,身形笔直,对松井话语中隐含的揶揄恍若未闻,只是平静地回答:
“课长过奖。各人资质不同,意志力亦有差别。”
“尽快让他开口吧。”
松井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时间不等人。欧战一开,东京那边催得更紧了,我们需要这份情报来判断重庆和英美到底勾搭到了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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