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仁妮当然有人性，在没有演算任务时，她常常会连上串流看电影。」勒瓦院士做了最後的辩解。
萨博院士叹了一口气，严肃地看着勒瓦院士，「玛德琳，我完全了解你的本意。但是，一个待在虚拟空间八十年的人工智慧，不可能有办法适应人类社会的。半年後，如果那些保守派赢了，你知道谁会第一个被推进联邦法院。」
语毕，萨博院士起身离席，走了几步後，转头看向勒瓦院士。「我待在研究院的时间不长，但也受到很多她的帮助。这一次，我非常希望我的预测是错误的。」
★★★
敲门声响起，将勒瓦院士拉回现实。这是卢米埃事故後，勒瓦院士第一次有时间邀请欧仁妮。
勒瓦院士也不知道该怎麽招待这位才成为人类两周的访客，她索性冲了一杯咖啡，递给刚刚坐下的欧仁妮。
欧仁妮礼貌性的浅尝一口後皱着眉说：「味觉仍然是我最无法适应的感官，它过度强烈，而且无法过滤。我不懂为何这麽多人类对此成瘾。」
她耸耸肩，露出苦笑。在卢米埃环境中，勒瓦院士已经看过欧仁妮做出这个动作太多次，但现在是她第一次真正使用肌肉完成。
「单纯为了让自己清醒。」勒瓦院士回答。
「如果这样，我倾向直接注射咖啡因。」欧仁妮将咖啡放在一旁，「以此避开味觉负载。」
「相对於人类的情绪，味觉负载根本不算什麽。」
「情绪和演算法并没有那麽大的不同，情绪也只是依照预设的逻辑在大脑中展开，只不过多了化学分泌物。」欧仁妮平静地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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