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见谢无烬流血的手,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感觉到身体在一步步背叛她。她想松手,可手指不听话。她想後退,可脚像钉在地上。那股冰冷力量从手腕爬上脊骨,像无数细线钻进她的神经里,一寸一寸要把她变成提线木偶。
她咬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
「谢无烬,放手。」
谢无烬声音平静:「不放。」
「它会让我杀你。」
「那你就试试。」
沈栖眼眶发红,不是哭,是疼到极致後逼出的生理反应。
「你有病吗?」
「可能有。」
他握着刀刃的手更紧,鲜血淌得更快,却把匕首硬生生往自己掌心里压住,不让刀尖再往前半寸。
「但你刚才说了。」
沈栖喘着气:「我说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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