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禾一并地接下了,没有怨言,亦没有反抗。
明明工作量好像变多了,可她的心情却前所未有的舒畅。
尽管每天工作到很晚,但她依然买了很多她喜欢的零食,去看了她说了很久都还未看的电影,每日划一笔倒数着离职日子的月历。
她每天都会将工位上属於自己的物品带走一点,桌面也一点一点的变空。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後,她还会破天荒地从柜子里翻出速写本,想到什麽就画什麽,不为方案,不为客户,毫无规章。
周末时,时禾喜欢上了躺在沙发上睡懒觉,午後的阳光照到她身上时,暖洋洋的。
九月刚过去,在温逾偶尔的帮助下,时禾在今日正式地成为了无业游民。
就连回家的路都是雀跃的。
时禾以为自己会获得重新出发的力量。
但当她连续几天窝在家中沙发,以为可以报复性地玩乐放松时,她突然感觉出奇地冷。
比那日生病时还要冷。
那个问题又再次出现,像阴魂不散的厉鬼,来缠绕着她,勒紧着她,叫她不能轻易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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