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
他在高潮的边缘硬生生掐住了——大股的浊白喷涌而出，喷在地面上，溅了他满爪子。
他喘息着，眼神却慢慢软下来，低头凑到苏晓枕边，不敢碰她，只敢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睡乱的发丝，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带着颤的声音：
“……算了。不急。”
“你这样睡在我手里，就挺好的。”
他小心翼翼将她拢在两只大掌之间，像捧着一团会碎掉的月光，轻轻搁回软绸窝里，又替她拢了拢袍子。
然后他缩在石室一角，巨大的一团塞满半个房间，眼睛在黑暗中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小小的身影，目光又热又笨，像守着一颗不小心从天缝掉下来的星星。
苏晓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句梦话。
赤鳞耳朵噌地竖起来，听了半天没听清她说什么，自己却趴在石地上，嘴角咧得合不拢，尾巴尖在身后轻轻慢慢地晃。
地上的那滩东西慢慢凉了。
无所谓，他心想。
反正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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