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一下，恐惧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好奇慢慢冒出来：
"这、这些……你怎么会有这么多……"
赤鳞见她没再尖叫，悬着一颗心悄悄落了回去。
他赶紧盘腿坐下来，尽量让自己庞大的身子显得不那么有压迫感，动作僵硬地一个一个给她摆弄那些玩偶：
"这个是我一百年前在一个行脚商人手里淘的！你看这个小裙子，是绸缎的，花了我半袋子鳞钱！"
"这个扎小辫的！花了十年……不是不是，花了好多时间才从一个老头子手里磨来的，他说这是你们那边古时候的一个什么公主，我也不太懂……"
"还有这个！"
他捧起那个最宝贝的金发小人偶，献宝似的举到少女眼前，眼睛亮晶晶的，"这个最贵！我攒了好久的鳞钱！她眼睛是真的会眨的！你看！"
他伸出爪尖小心翼翼地拨了一下金发玩偶的眼皮，真的，那个玩偶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在眨眼睛。
少女看得呆住了，甚至忍不住往前凑了凑，问道：
"好厉害……它怎么做到的？"
赤鳞看她凑近，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那股从人界带来的淡淡香气，虎躯一震，心都酥了半截，嗓门儿立刻温柔了八个度：
"这……这里面有颗小灵石！我找会手艺的老师傅嵌进去的！你、你喜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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