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朔不太满意这个略显疏远的姿势,身体一侧,便压到了陆长杉身上,目光幽深地俯视着他。
“朕又不是陶瓷做的,你这么小心做什么”凌朔愠怒地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脸颊亲昵地贴着他。
陆长杉被他压着,神情划过一瞬的扭曲,很快又恢复平静。他伸手抱住凌朔粗了一圈的腰肢,无奈道,“臣是担心压到陛下……嘶——”
凌朔刚挪了下腿,便听到陆长杉发出吃痛声。
他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连忙坐起身,神情严肃地看着陆长杉,“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没有……”陆长杉忙不迭地摇头,只是笑容里藏着几分勉强。
凌朔一看他这神情就明白了个大概,他想起刚刚自己压到他身上,似乎是碰到他了的腿……
“陛下——”陆长杉大惊失色地看着直接撩起他的内衫的男人,想伸手去挡,却被凌朔一个眼神瞪得瞬时不敢再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内衫和亵裤都被脱下。
“你的腿……”
凌朔震惊地看着陆长杉大腿内侧上红紫的刮痕,有些还渗着血,显然是长时间在马上奔波所致。只怕他为了尽快赶回京,连马车都没坐,直接从湖州骑快马回来的。凌朔又是愧疚又是心疼,轻柔地伸手摸了摸腿侧的擦痕,看向陆长杉道,“疼吗?”
“不疼……”
陆长杉笑眯眯地看着他,似乎完全没把这点小伤放在眼里。
凌朔瞟了他一眼,唤重燕去拿了瓶上好的金创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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