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你无须担心。此次来疫区巡视,一切后果皆由陆某负责。”陆长杉看出他的担忧,和声道。
县丞自然不敢再有怨言,连忙让人给这对父子安排了一个铺位。
梁老借了一个郎中的药箱,坐在木床前给小男孩切脉,陆长杉见他眉头紧皱,一颗心不禁高高悬了起来。
梁老给小男孩切完脉,又替男子仔细地查看了一番。那男子并不关心自己的病情,只一个劲地问梁老能否救活他的孩子。
梁老没有回答,而是示意父子俩先在此处暂住,不要随意走动,以免又将疫病传染给他人。
简陋的木屋中,陆长杉负手站在桌前,他看梁老对着空白的药方迟迟不肯下笔,犹豫着问道,“梁先生,是否这疫病太过棘手?”
梁老微微沉吟道,“这疫病与风寒之症十分相似,但又有细微的不同。这细微的差异便是棘手之处。而且这疫病的病症会随着时日变化,配药也要做相应的调整,老朽也不敢保证能开对药,姑且一试吧。”
陆长杉瞟了一眼隔壁帘帐里那对依偎在一起的父子,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他离京已有半个多月,也不知那人现在过得如何,齐王有没有好好照顾他……
当晚,陆长杉婉拒了县丞的邀请,与梁老去了一家客栈用晚饭。
几样简朴清淡的小菜,再加一坛当地特产的烧酒,两人也吃得津津有味。就在两人都醉意微醺时,梁老突然提出了自己的打算。
“先生想留在湖州诊治病患?”陆长杉诧异不已,“可陆某是奉陛下的命令,特意请先生去太医院任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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