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朔该说的话已经说完,就顺势起身请辞。兰太后象征性地挽留了两句,还是由着他离开了。
凌朔一走,凌衍也坐不住了,随便找了个借口便出了凤鸣宫。
没有留意到临走前兰太后幽怨的神色,他一出殿门,便迫不及待地往景辰殿的方向走去。
“陛下,齐王殿下——”
重燕的话还没说完,高挑的身影已出现在殿门口。凌朔挥了挥手,让重燕先退下。
“怎幺不在凤鸣宫陪母后?”
凌朔坐在桌案前,难得没有在批阅奏折。
桌上摆着些时令的瓜果,还有一碗进补的汤药,是陆长杉特地吩咐重燕给他熬的。
凌衍正要说话,眼角忽地瞥见长桌上的青花瓷碗,暗褐色的汤药勾起了那夜不快的记忆,他走上前去,冷声道,“你又在喝落胎药?是不是嫌自己命长,不想活了?”
凌朔的表情变了变,不悦道,“这不是落胎药,你不要多想。”
凌衍心中松了口气,可一想到凌朔肚子里的是别人的种,语气又忍不住刻薄起来,“我听说这几日你频繁召见陆长杉,甚至还让他夜宿宫中,你可知道坊间现在都在谣传什幺?”
“谣传什幺?”凌朔神色疑惑,似乎真的对外界的流言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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