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落胎的处方……”
陆长杉的声音放轻,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凌朔的脸色,“里面有一味药对人体伤害极大,若是过量,会导致产妇在滑胎时失血过多而亡。”
凌朔的脑中划过那日刘太医极力劝说他不要喝下那碗药的场景,只觉得脊背发凉,握着药方的手微微颤抖。
“陛下……”、
陆长杉忽然走近,面露急切道,“可否让臣为您切一次脉?”
凌朔望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怔楞了一下,才犹豫道,“朕并没有喝下此药……”
他有些后悔让陆长杉去查此案了,恐怕他已经猜到自己有孕……
“陛下,恕臣得罪了!”
陆长杉实在担忧凌朔的身子,也顾不上欺君犯上了,左手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按在桌案上,撸起袖子,右手食指和中指稳稳扣住手腕处浮现的青筋。
“陆长杉!”
凌朔又惊又怒,可扣住他手臂的力道像石块一样沉重,根本挣脱不开,陆长杉的神情更是前所未有地冷厉。
的确是滑脉,且脉象稳健,前轻后缓,腹中的胎儿应该三月有余。
从甘泉宫那次至今,正好三个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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