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这是因为什幺缘故,却始终下不了狠心再让刘太医去熬一碗落胎药。
醒来时已是傍晚,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平坦的腹部,脸色有些奇异。
虽然里面的小家伙一直很安静,但他却隐约能感受到属于另一条生命的脉动。
叹了口气,凌朔批了外袍下榻,暗暗咒骂自己的心软。
“陛下,您醒了?奴才让御膳房新做了甜点,陛下尝尝吧。”
重燕捧着一个食盒,满脸小心地看着他。
又是甜点,凌朔早吃腻了御膳房那些花样,虽然没什幺胃口,但看见重燕期待的脸,还是勉强点了点头,道,“放下吧,朕尝尝就是。”
重燕心头一喜,放下食盒,揭开盒盖。凌朔不以为意地扫过去一眼,目光顿时一凝,竟是碗汤圆。
元宵都过去多久了,还吃什幺汤圆。
凌朔脸上划过嫌弃,可那白白软软的汤圆也在同时勾起了他的回忆,彩灯琳琅的上元夜,汤圆摊蒸腾的袅袅热气,以及俊秀眉眼泛起的温润笑意……
“朕都说了不喜欢吃甜食,下次不要做了”
不怎幺上心地舀了一个汤圆送到嘴边,轻轻一咬,外皮柔韧,馅料甜而不腻,倒还不错,凌朔又尝了两个,舌头回味着那清甜滋味时,忽地觉得这味道似乎分外熟悉……坚毅的黑眸猛地眯起,凌朔将勺子重重一放,冷声道,“重燕,你胆子是越发地大了。”
“陛下,奴才惶恐……”重燕见势不妙,连忙下跪,同时余光偷偷瞟了眼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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