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长杉还在愣神的当口,凌朔已经抓着他的手指,毫无章法地在穴口搓弄。
那纤薄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每次手指狠狠擦过,都清晰地勒出雌穴的形状。
陆长杉虽然看不到那处的情景,但手中的柔滑触感,以及鼻尖越来越浓的奇异媚香,都在验证那个荒谬的猜测。
陆长杉的喉结急剧地滑动了两下,猛地抓住凌朔的手,然后翻转身体,将男人强硬地按在身下。
“嗯……”
凌朔衣襟散乱,深蜜色的胸膛肆意袒露,两条修长健壮的腿引人遐想地勾住他的腰,焦躁地用下身在他腹部磨蹭。
陆长杉白净的面庞红得滴血,他轻手轻脚地褪去凌朔的衣袍,掰开男人有力的双腿,毫无防备地,那私密之地一下冲入他的视野。
啪嗒。
两管血珠从陆长杉鼻间滴落。
他捂住鼻子,眼睛却离不开男人腿间的景色:淡红色的阳具蜷缩在黑色的草丛中,透过稀疏的毛发往下,是被两瓣深红色的花唇静静掩住的雌穴,那细小的穴口透着粉色,泛着淫靡的水光,急促地一张一合。他读过许多医书,知晓这便是世间极为稀少的雌雄同体之身,他心中半分厌恶也无,只剩满腔赞叹和怜爱。
生在皇室,又是雌雄同体之身,想必凌朔应该吃了很多常人想不到的苦。
手指一点点掀开裹住男人矫健躯体的衣袍,视线触及深色肌肤上一道道大小不一的浅色伤疤,陆长杉握紧拳头,眸光暗沉地移开了视线。
“小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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