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朔喝退服侍的宫人,解下披风扔到一边。
案几上的奏折堆成了小山,他随手翻开两本,都是暗示他子嗣单薄,建议尽快选秀,充实后宫的奏章。
凌朔本来就心中不忿,这下更是来了火气,把沉重的桃木案几都给踢到了一边。
景辰殿是待不下去了,凌朔让人备轿,面色阴沉地去了上林苑。
冬雪初融,天寒地冻,羽林军的操练也不像往日勤快,凌朔训了几个不尽责的校尉,便去御马棚里挑了一匹西域进贡的狮子骢,不顾众人极力劝阻,独自一人进了林场。
“驾!”
凌朔漫无目的往前驰骋,他没戴护面,面颊被北风刮得生疼。
胸口里堵着一团说不出的东西,他想起凌衍初见颜珠儿那日,他也是这样,在人群中不甘而愤恨地盯着他们。颜珠儿死了,以后还会有李珠儿,叶珠儿,凌衍喜欢的是女人,永远不可能对他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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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林军傍晚的时候才找到凌朔,他神色惨白,头发上还冻着冰渣,坐在浮了一层薄薄冰凌的河边,不知在看什幺。
重燕心疼不已地给他披上大氅,好说歹说地才把他劝回宫。
这幺一番折腾,凌朔再硬的身子骨也撑不住,晚膳过后,便有些头昏脑涨。他并不在意,坚持把当日的奏折批阅完,然后在所有劝他充实后宫的奏折上画了个大大的红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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