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国之君,想要什幺东西得不到,偏偏就是得不到这个人的心。凌朔下意识回避了这背后的原因,抿了抿唇,缓缓摆动起腰部,好让凌衍的东西可以戳到更深的地方。
两人很少用这种体位,因此凌朔动了一会儿,便有些束手束脚,跪坐的姿势让他双腿发麻,他是个好强的人,不肯让凌衍看出自己的局促,咬牙又撑了半柱香的时间。
不过煎熬的也不只他一个,凌衍的欲望被那张小嘴咬得很舒服,只是这不温不火的律动让他完全无法尽兴,他瞟了一眼上头那人。
男子发冠微乱,衣襟倒是整齐,轻轻喘息着。
凌衍从小习武,体力毕竟过人,他撑起身子,猛地往上挺了一下腰。
这举动带有几分惩罚性质,粗硬的肉柱一举顶进小穴最柔软的深处。
凌朔受到强烈刺激,脚趾头绷直,低呼了一声,穴心处涌出一大股春潮。
“你自找的!”凌衍眼底发红,突然抱起凌朔的腰下了榻,两人的下体依然紧密结合,凌朔毫无防备地悬空,下体更是将他绞得死紧。
踏过满地散落的衣袍,凌衍抱着男人走到靠墙的书柜前,将他按在紫檀木的柜面上,二话不说便发狠地抽插起来。
“嗯……哈啊……慢……慢点……凌衍……”
繁复拖沓的衣袍遮掩了背德的一切,窗外漫天严寒,窗内春意盎然。
藏书阁半日荒唐的后果,就是凌朔走回太和殿时双腿发软,不得不以轿代步,而凌衍对他的厌恶似乎又增加不少。
两人在藏书阁分道扬镳,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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