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难请得很,打了好几个电话才点头过来,要不是我妈妈,我才不想请她来呢。送么也不是什么好货,每年都是那些画,还不如我把自己照片装框里。”
她抱怨得很,很嫌弃一样朝着后面努努嘴,墙上挂着的赫然就是一副肖像画。
玉玉从小拜在国画大师周黔名下,是唯一弟子,她年纪不大,可作品完全可用一画难求来形容。
许恬将那帮人的心思尽收眼底,心里很得意的,玉玉作品的产量不高,而她这可是一年一副,还都是细细雕琢的肖像画,谁看谁不羡慕。
玉玉坐在阳台的秋千上,晚上起风了,吹着很舒服。
玉安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她没接。
“阿玉。”电话那端很快接通,“在外面跟朋友一起吗?”
“你在哪?”
“家里。”玉安疲惫地捏着眉心,“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接你回家。”
“你现在跟玉琪关系好,我才不理你。”玉玉晃着腿,脚尖一点一点着地。
“说事情呢,回家快吗?我来接你好不好,”玉安看了眼时间,私心希望玉玉现在就回家,只是嘴上却说:“今天人有没有舒服一点?头还痛不痛了?”
“就那样嘛。”玉玉靠着绳索,散落的长发盖着眼,“那你现在来吧,我想回家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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