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看不见呢?“你睁大眼睛啊,明明就有!”说着另一只手伸到后面用食指和中指分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的阴蒂,“逼看不到吗?”
慢慢他也意识到对方不是真的看不见,因为他看到对方的的眼睛正看着那里,那目光仿佛有温度,烧的他外焦里嫩,花穴瑟缩着吐出了水。
在那侵占性的目光中,赵靖远继续编着:“我就是因为跟别人不一样,从小到大遭遇了太多歧视,所以才会报复社会,其实我跟你一样……呃啊!”
他的话被打断,屁股上传来清脆的巴掌声,小麦色的皮肤上迅速泛起一个红手印。
接二连三的巴掌声响起,对方的两只手不间断地落在他两边的屁股上,他跪不住,又被掐着腰送回原处。
赵靖远已经记不起小时候被打屁股的感受了,这种最原始的惩罚方式终是唤起了一点尘封的羞耻心。
“这个不行,别打了,啊!”
臀部是人全身软组织最多的部位,在连续不断的击打下,两片臀瓣迅速充血变红。
最初的羞耻感过后,赵靖远感觉到了明显的疼痛,还有一丝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现在肯定湿透了。
花穴在爱液的浸润下湿漉漉地,溢出来的水顺着囊袋流过阴茎,在龟头上汇聚成一颗大水珠,要落不落,把马桶盖砸出了一个灰坑。
看见这副淫乱的场面郁欢一巴掌拍向花穴:“不准勾引人!”
赵靖远被打的往前栽,花穴受了刺激不停痉挛,一缩一合地吞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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