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把戒指取下来还给他,赵靖远没接,拉扯间戒指掉在了地上,滚了几圈。
他们看着戒指,谁也没捡,赵靖远觉得那戒指不是掉在了地上,是掉在了他心上,蔓延开一片酸楚。
赵靖远强压着怒气:“是你要结婚的,我不想结婚,现在我好不容易为了你做好结婚的准备,你说你不结婚了?”
“不是你说没想过结婚吗?我不是听你的吗?”
“我后来是不是说半年结婚?”他算是听出来了,郁欢就是在气他,谁让他追过来了呢?还不许别人拿乔吗?
他一把抱住郁欢,诱哄道:“郁宝贝,跟我结婚吧,我想跟你在家里每个角落做爱,然后生很多小宝贝,你不在的日子里我每天都想你,想的鸡鸡邦邦硬,我没你真的不行。以后你说一我绝不说二,我就是老婆的一条狗好不好?”
郁欢欲言又止,闷闷地说:“你有我一个宝贝还想要什么其他宝贝?”
赵靖远乐了,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捡起地上的戒指重新给人戴上。
郁欢问:“你的戒指呢?”
“我来的匆忙,我的那枚还在定做呢。”说着捡起地上的玫瑰把人推回门内。
时隔多年,他终于又踏进了这个房间,这里的摆设还跟十年前一样,他看向郁欢,对方拿了一个广口瓶,一朵一朵地把玫瑰插进花瓶里。
赵靖远走过去双手抱住他的腰,下巴埋在他的颈窝里嗅着他身上的香气,迷醉道:“老婆,花晚点可以插,我晚点就插不到了。”
郁欢说不出“我不想插你”这种话:“你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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