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远站在门外给郁欢打电话,电话被拉黑了,发微信,微信也被拉黑了,他急得团团转,打电话让人查郁欢的消息,整个人脱力般滑坐在地上,一下下地拍打着门。
老奶奶的儿子出来了:“你再这样我们就报警了!”
赵靖远从地上起来,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郁欢是我的朋友,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我现在很担心他的安危,拜托你们把知道的告诉我好吗?”
男人似乎知道他,露出不可置信的样子,轻咳一声说:“你可以放心,郁老师自己搬家走的,至于去了哪里,他自己也没有说。”
“那血呢?”
“啊?你是说郁老师割腕吗?被抢救回来了,你不会就是那个让他割腕的人吧?”男人说着又关上了大门。
如果他知道他走了郁欢会做傻事,他说什么都不会走,他脑海中浮现出郁欢浑身是血被发现的场景,郁欢……郁欢!
自从高中毕业后赵靖远还是第一次来D市,每到秋天,这个植满落叶松的城市就会穿上一层金灿灿的外套,在湛蓝的的天空下,奔放中透着一丝祥和。
他驱车路过他们曾经的学校,学生刚刚放学,三五成群,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好不热闹,他有瞬间的失神,好像郁欢朝他跑过来了。
他继续往前,把车停在了小区外面不远处,戴好口罩和墨镜才下车,他不知道郁欢什么时候下来,跟门卫大爷抽了会烟,借对方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但是他没有说话,郁欢也没有,过了一会就挂断了……
他又拨了第二个,这次他刚叫了名字就被挂断了……
在门卫大爷怀疑的目光中,他拨了第三个,哦豁,被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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