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吃。”池宁眯起眼,含着汤匙兀自点评。
崔弈倚在岛台边,手里拿着一块g布慢慢地擦手指,静静地看着她吃,“嗯”了一声,再没有说话。
空气安静得过分。崔弈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但气氛又实在古怪——也正常,像楚延刚刚那样说话,是个人都会觉得不舒服。害他莫名受气,池宁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她斟酌了一下,犹豫道:“那个……我刚刚喝了点酒,开不了车,他就说要送我回来。”
她正要说些“冒犯你了”之类的话,崔弈把擦手的布叠好放下,拎起洒水壶,背对着她,低头给岛台上那盆薄荷锦gUi背竹浇水:“你不用跟我解释。”
他语气平静,似乎这真的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
崔弈继续说,声音b刚才低了些,仍是冷润的,像深秋的溪水潺潺,“我没有立场。”
“不是解释……”池宁莫名觉得道德上矮了他几分,全心全意地想反驳。她没发现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所理解的要“解释”的东西根本不一样。
话到这里又卡了壳。那是什么?
汇报?交代?都不对,g嘛要给他交代?是楚延说话太超过,又不是她的问题。
她抿起唇,想不出个所以然,索X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歪着头去觑他脸sE:“你生气了么?”
崔弈动作一顿:“没有。”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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